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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助游是一次奇妙旅行,充满未知、新鲜和无穷乐趣。
1、爱好中文的老外 出了日内瓦机场,面对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语言,我们心里空落落的,感觉很无助。跟着人群来到一处扶梯旁,商榷去市中心该下去还是上去时,一个老外从我们身边经过,大约五十多岁的样子,很关注的一直回头看着我们。我猜他想给予我们点帮助,但可能不好意思开口。 后来我俩决定下去看看先,下了扶梯一眼看见了铁路和那个老外,为了加以肯定,我推ly去打听一下。老外见我们主动和他说话,非常高兴,他问我们从哪来,我们说中国,他更高兴了,说他去过中国,很喜欢中国。而且还不时的说几个中文词语,我们的英文也不流利,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往外蹦。就这,老外一个劲夸我们英文好,我们也没示弱,直夸他中文棒。估计旁边要有一个中英文不赖的主,非给笑的背过气了。 上车后,老头坐我们旁边,带着一点神秘,很得意的从上衣口袋拿出一本书递给我。我一看,居然是《怎样学说中国话》,真是吃惊不小,老头说他喜欢中国,看来不是恭维话。 到了日内瓦市区,我们下车跟他说bye bye,他跟我们说再见。
2、忘带洗发水 走的时候忘带洗发水,直到第二天晚上洗澡时才发现。但青年旅馆是不提供任何洗漱用品的,出去买也不可能,超市一般5点就下班了。ly提议用香皂,说他小时候都这样用,我满腹怀疑,香皂洗完得是什么样子。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,头发涩的连梳子都插不进去,我一直就没梳开。到了第四天想买洗发水,但一看价格,当然非常昂贵,又挺了过去。最后一直挺到北京,为期八天。头发看上去油光锃亮、腻而不滑、还散发着一股味,配上菜色的面容,整个就像逃难的。
3、丢了饭盒 走之前功课做的很足,知道瑞士消费高,吃的也不习惯。所以准备了足够的方便面、粉丝,还有一些水果、饼干、牛肉干。又怕到时候没碗泡面,还带了一个饭盒两个叉子。 我们每天吃饭都很节省,比如橙子,一天只能吃一个,还不用刀子切开吃,而是先把皮剥了,再掰成两半,为的是少浪费橙汁。这种日子过的非常有趣。而那个饭盒也非常有用,在没有厨房的青年旅馆,我们都用它来泡好热腾腾的酸辣粉和方便面,饭盒陪着我们度过了前四个晚上。 第五天ly因为太思念米饭了,于是请他在一个印度餐厅吃了米饭配菜,我决定节省银子,回去继续酸辣粉。 谁知把包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,我们大惊失色——化缘的钵丢了!我埋怨他刷了饭盒没给我,他说我走之前检查不仔细。一阵寂静之后,我们用带有试探性的眼神询问对方“要不我们做火车去找?” 最后实在觉得太远了,库尔到策马特的距离啊!遂只好放弃,那一晚,俺没有酸辣粉。
4、坐错车厢 我比较土鳖,除了知道飞机有头等舱一说外,从没听说火车也有这般区分。在国内买swiss pass的时候,看到二等舱便宜不少,不带犹豫的拿下了二等舱。 到了瑞士前几天坐车,在从不看车厢上标的“1”、“2”时从来也没坐错过,火车很空,基本上一直都是我们两人一个四人座。 到了第五天中午,决定小腐败一下,因为连续几天中午都没正经吃过东西。赶在上车前买了半只烤鸡,一份大盒的沙拉。一坐下就觉得这车厢真不错,又宽敞,人又少,大大的景观窗,桌子几乎有两个座位长。我们欣喜若狂,铺开沙拉,撕开鸡就吃上了。 车开了一会,检票员过来了,我递上swiss pass,但没有象往常一样,伴随着一声“thank you”马上被递回来,他仔细的打量着车票,然后说了一堆英文,我心思全在鸡腿上,一句没听清。还是ly注意力不集中,听懂了,他说检票员说我们的车票是second的,但是我们坐在first车厢。说着就看检票员帅哥站直身子,微笑着伸开双臂,各指一头,告诉我们两头都是二等舱,走哪边都可以。 我们灰溜溜的装好烤鸡、捡起骨头、半扣上沙拉盒子,抱起零零碎碎的大包小包,在几位老外注视的目光中溜到了隔壁。二等舱的桌子很短,还没我的小臂长,将将放下沙拉和鸡,根本不能铺开了吃。 我正想说我们收起来吧,一个大拐弯,沙拉全部扣在了地上。-_-||
5、卢塞恩没坐到船 计划中的通行工具都是火车,因为只有火车是最方便最快捷的。但当我们站在卢塞恩的湖边时,不免有些怅然若失。这么漂亮的湖水,如果不坐船好像太不完美了。于是根据功略的一句话,去找1号码头,坐晚上7点半最后一班的夕阳之旅。 八个码头都转遍了,一个开船的迹象都没有,时间表也看不懂,狼狈返回旅馆。
6、找不到站名 瑞士是一个多语言的国家,分法语区、德语区等等,为了便于沟通,很多地方都用多种语言标识,不过有的地方却只使用一种语言,我只在个别情况下听到过多种语言报站名。 对于他们来说,或许这不是什么问题,总有一种语言是熟悉的,但对于我们来说,如果不是英文,等于抓瞎。其实英语基本也抓瞎,但我喜欢耳熟和眼熟的感觉。 到了伯尔尼,根据功略,我们需要坐9或12路车到Zeitglocken站下车,但在站牌上就没找到这一站。不过发现了另一个站名,读法貌似相同,我怀疑是同一站,ly反驳我:“北京还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小营呢,是一站吗?” 最后我提议,坐12路车兜一圈,看见阶梯大教堂就下车。后来真的就坐到了终点站,一路都没发现。ly只好拿着功略册子指着站名问司机,人家很热情的指着车厢内的线路图,告诉我们在一个“zyh”打头的站下车,晕,这不就是我怀疑的那个站嘛! 又坐了回来,下车后,司机没开车,而是透过窗户告诉我们从左边的小路走到头,再左转,“biu——”的一下就看见了。 后来推敲了一下,发现我们抄的是德文,站牌上写的是法文,倒!
7、谢谢怎么说 在瑞士,火车上大约只有三个工作人员——司机、验票员和推小车的。 我们从因特拉肯到采尔马特时,进来一位女验票员,swiss pass第一页的visa number没有写,她让我出示护照并仔细的填了上去。然后交给我们说“星星”,并一脸的不好意思神情。我们有点晕,没听懂她说的哪国语。她看出我们的迷惑,又重复了一遍,并用英语说,谢谢在中文里是这么说吧? 我倒!我差点没问她哪颗星。 当我告诉她是“谢谢”时,她非常高兴的一路念叨着走开了。
8、安全着陆 我们坐的飞机是海航和匈牙利某航空公司的联合班机,在布达佩斯转机。从布达佩斯到中国这段由海航承担运输过程。 回来时,老遇见气流,飞机颠簸起来晃晃悠悠的。我本身是很恐怖坐飞机的,虽然有三个连排坐位,本可以躺倒好好睡一觉的,但是总会意识到目前本人悬浮在1万多米的高空,顿时紧张的只有喘气的份。 就这么折磨了9个多小时,终于在摇摇摆摆的状态下,飞机落地了,长出一口气。就在这时,我听见好几个老外在鼓掌!咋啊,对中国驾驶员这么不信任啊! 回来一咨询,原来意大利人有这种习惯,坐任何飞机,落地都要鼓掌的,感谢上帝感谢驾驶员。
9、瑞士没有肯德鸡 还好没有在碰见第一个麦当劳时表态:“我们再往前走走吧,去找肯德鸡!”在国内经常这样,我比较喜欢吃肯德鸡。 瑞士为什么没有肯德鸡?
10、采尔马特奇遇记 下一站采尔马特,因为座落在马特洪峰山脚下,所以在火车上,我为ly同学补习了一下雪山知识。讲到这个登雪山嘛,窃以为自己还是知道点的,从世界上著名的8000米以上山峰讲起,讲到K2时,列举此山的险峻之处,据说迄今为止攀登成功并存活的并不多,不过这个K2的中文名,一时却想不起来了。 到了采尔马特,入住马特洪峰旅馆,碰到一男一女两个日本人,每人背两个大登山包,一前一后,从窄窄的楼梯上去,我是侧目而视,太酷了!登记好房间,一进屋子发现他们正在整理东西,哗,一个宿舍。大家很友好的打了个招呼,女的说她叫小松由佳,男的叫平出。ly问他们是来登山吗?他们说是。我一听马上又想起了K2,登山运动员是肯定知道的,不如问问他们此山的中文名。一问,果然知道,男的还指着由佳说她登顶过,就在去年。不会吧!有这么巧的事,那这个女的太厉害了。可惜我英文不是很好,交流很费劲。过了会,平出连比带划,邀请我明天跟他们一起去拍马特洪峰日出。我很高兴的答应了。 第二天早上6点半,我们三个外加同屋的荷兰留学生一起去拍照。等待的过程很无聊,我把相机交给留学生让他帮我们合影,他的水平真高,大约拍了四五张,只有一张基本能看清楚轮廓。随后我给由佳和平出拍了一张,平出用他们的相机给我和由佳拍了一张。 回到国内,google了一下这个由佳的来历,结果相当令人震撼。 日本东海大学登山队23岁的小松•由佳(Yuka Komatsu) 与青木•达哉(Tatsuya Aoki, 21岁)于2006-08-01 成功登上K2。 小松成为史上最年轻也是亚洲第一位登上K2 的女子!两人之前名不见经传,并没有任何8000米高峰的记录,居然成为今年第3、4名登上K2的男女子,小松也就是第8名能够攀上K2的登山女子了! K2 登顶女子名录: 1. 1986-06-23 Wanda Rutkiewicz 波兰 ; 1992-05-12 于攀登 干城章嘉 (Kangchenjunga, 8586m) 途中8000多米处死亡。 2. 1986-06-23 Liliane Barrard 法国 ; 死于下撒 3. 1986-08-04 Julie Tullis 英国 ; 死于下撒 4. 1992-08-03 Chantal Mauduit 法国 ; 1998-5-16 攀登 道拉吉里 (Dhaulagiri I, 8167m )时于 C2(6500米) 遭雪崩死亡。 5. 1995-08-13 Alison Hargreaves 英国 ; 死于下撒 6. 2005-07-20 Edurne Pasabán 西班牙;目前已完成8座8000米高峰。 7. 2006-07-26 Nives Meroi 意大利;目前已完成8座8000米高峰。 8. 2006-08-01 小松由佳(Yuka Komatsu) 日本;首座8000米高峰。
11、买烤鸡 瑞士是个高消费国家,一瓶矿泉水3块,一块面包3块,听起来好像还可以,问题是你再乘以6.4算算。关于去了怎么吃,吃什么,我找了不少资料。有网友说MIRGOS超市的烤鸡相对而言不贵还好吃,两个人半只很合适。所以第二天早上饥肠辘辘的时候就想起了烤鸡。转到一个MIRGOS超市,果然发现烤鸡,没有半个卖的,整只也才10块出头,我们大喜过望,拣了最小的一只,大约8块多,匆匆结帐,喜滋滋的提了回去。 中午一路坐车赶到另一个城市,在车上一来不方便,二来也没舍得吃。晚上备好粉丝、面包,准备再佐以烤鸡美美饱餐一顿。ly撕开保鲜膜,发现不对劲,用手指一戳,软乎乎的,不好——鸡是生的!! 这个伪装也做的太好了,涂着鲜红的烤鸡佐料,用保鲜膜包好。一切看上去就跟熟的一样——那位gg也没说是生的啊!我就是忘了它的存在位置了——冰柜,旁边还摆着白生生的鸡,我塄是没看到。 不管怎么说吧,鸡是生的已然成为事实,现在的办法是怎么把它搞熟了吃掉,总不能白白浪费这几法郎吧。看着保鲜膜上的德文or法文,一个字母都不认得。只好求救旁边的几位美国人。当我们结结巴巴讲完鸡的来历,他们已经笑p了,我一边暗暗运气,告诫自己冷静冷静,一边佐以求救的眼神。一位男士边笑边熟练的翻开保鲜膜,逐字逐句对照做法说明,用英文翻译给我们。不过青年旅馆没有烤箱,只好用微波炉代替,把鸡塞在饭盒里,用刀子在身上很解气的扎了n个洞,没扣盖子(也扣不上了)推进了微波炉。 二十分钟后,在夜里11点终于吃上了烤鸡。 后来,在一家MIRGOS的外带超市,我们发现了熟的、已经烤好的鸡,终于明白是我错怪了那个GG。 12、第一顿中餐 吃了好多天的干面包、粉丝、方便面,ly说他想吃米饭炒菜。到了因特拉肯,在去旅馆的路上看到一家中餐馆,决定不管多贵,晚上一定去搓一顿。 环境不错,老板娘、服务员全是中国人,连菜单都有中文,真是倍感亲切!不过——这个价格嘛~~~~~真是太不亲切了!一碗汤8块,一碗米饭3.5,一盘麻婆豆腐竟然26!想在国内,最多不过10来块。也许人家这豆腐要自己磨,人工费太高。忍着心痛先点了一碗酸辣汤,然后盘算是点一盘豆腐呢还是点个肉菜,琢磨许久,还是尝尝这个金子般的豆腐吧!又点了一碗米饭和一盘炒饭。谁知酸辣汤上来里面有肉,我又不吃猪肉,眼看着ly喝的那么爽,不行,再要一碗,已经破费了,也不在乎多破费8块了。也许太馋了,也许太饿了,也许菜做的真不错。总之,那顿饭真的非常好吃。ly又加了一碗米饭,菜盘见底了。 此店就在因特拉肯东站往西站去的左手边,过了coop超市不远就是,门口有假竹子。
13、第二顿中餐未果 距第一顿中餐之后,又过了两天,还想吃米饭,遂决定在库尔再败一顿,反正还剩好多钱,既来之,则花之。根据路人指点,在我们入住的JBN旅馆不远处,找到地图上标的唯一的一家中餐馆。 墙角一侧挂了一把貌似日本风格的小花伞,正中间摆放着一尊金灿灿的佛像,貌似泰国的,靠近收银台有一处小桥流水的盆景,几条鱼在水里游来游去。出来一个皮肤黑黑的老外招待,我们问他会讲中文吗,他说不会,再一看菜单,没有中文。仿佛除了桌子上扣的那只小花碗以及筷子,再找不到一点中国气息。放下菜单,说了声谢谢,我们离开了这家餐厅。 这种中餐馆也许是老外开的,也许是哄老外的,不过对于地道的中国人来说,差别太大了。 最后ly在旁边不远处的一家印度餐厅吃了一盘米饭拌肉。因为丢了饭盆,我没有吃饭。
14、在库尔洗澡 说说我在库尔的JBN旅馆洗澡的事吧! 三楼的女卫生间有三个洗澡间,里侧的靠近马桶,外测的靠近门,所以我特意选择了中间的那个。关好门,挂好衣服,把毛巾、香皂放到香皂架子上。看了看喷头,角度稍微有些正,而且还装在墙上的那种,没法拿下来,但是可以拧个方向,垫起脚尖试了试,没够着。只好根据现在喷头的指示,量好方向,选择打开喷头后自己所要立足的位置,并预计了一下,应该不会被水淋到。在按按钮那一刻我还在想,架势很像点爆竹啊!重点都在于执行完操作后,能否撤离到安全的地方。否则点爆竹的会被炸到,摁开关的可能会被凉水淋到。不过我放爆竹一向身手敏捷。 一切准备就绪,一只脚锁定安全位置,另一只脚迈到按钮旁边,以很灵巧的姿势按下按钮,就在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撤离的那一瞬间,整个人被开闸放水般的冲击力、仙女散花的大面积水流给拍在了墙上,被凉水一浇,心下惊悚,收脚的同时,一滑又差点跌倒,踉跄几步,只听小格间噼里啪啦,鸡飞狗跳。总算抓到个物什站稳,浑身已被凉水浇透,那种情形只能用惨烈来形容...
15、床单、被套啊 想谁都不愿意天天套被套,铺床单吧!尤其是叠的非常平整,打开都不容易的被套。 第一天住宿,人家从窗口递过来床单被套还很新奇,两人喊着号子一起愉快的完成了两副作品,床单也铺的很满意,该掖的该折的都弄了。 第二天再接过来,已经有点犯愁了,但还是勉强完成了,床单四个角都张着。 等到了第三天~~~哦,这天没有被套,但也没脱外套。 第四天坐在床沿思索了很久,终于还是套了,但已经有点愤怒了。 第五天没有被套,不过床看上去很不干净,如果有被套的话,我想我还是愿意动一下手的... 第六天发现被套是套好的,床单也是铺好的,而且,一个七人间就套了两套,老板真贴心啊! 第七天,抱着床单被套我有了主意,铺好床单,被套盖里面,被子盖外面,早怎么没想到呢。。。^_^
16、最后的晚餐 最后一晚了,还有两包粉丝,日内瓦的City Hostel有厨房,可以用他们的碗,嗯...如果再有点面包、红酒,可谓是丰盛晚餐了。我琢磨的起劲,拉着ly去买红酒。他怀疑的问我,你酒量行不行啊,我一个人可喝不了一瓶,我说我当然能喝红酒了,一瓶不行,半瓶肯定没问题的。 因为是周日,大超市都没营业,找到一个小超市。想买瓶瑞士产的红酒,看了半天好像都是法国、澳大利亚的。最后挑中一瓶法国的,但不晓得是不是红酒,因为瓶子颜色太深,里面装的白葡萄酒还是红葡萄酒咱也看不清。于是抱着酒瓶问店员,一通比划。俺就想问这酒是不是红酒,谁知那哥们英语很不行,一个劲的说某个单词,不过不是我用文曲星查到的红酒。情况陷入僵局的时候,我灵机一动,指着柜台上一包红颜色的某个东西,用询问的眼光让他判断,是不是这个颜色。那位老兄马上眉开眼笑,高兴的说yes,看来确认是瓶红酒了。 回到旅馆,用刀子上带的红酒起子,直到快把瓶塞转烂了也没弄出来,又是聪明的我,从厨房抽屉里翻到一把正宗红酒起子,总算把支离破碎的瓶塞给弄了出来。 泡着粉丝,喝着红酒,就着面包,ly说我的搭配完全是一次对中西饮食的玷污。 第二天醒来,发现ly注视着自己,怒目而视。咦?脸臭臭的,怎么了?他气愤的指着我鼻子说:“是谁,吹嘘自己半瓶的量,结果喝了一杯就七荤八素;是谁,在别人不想喝的情况下,以不许浪费为名,非要让他喝光;是谁,晚上没心没肺一觉睡到大天亮”,我说,啊?是说我吗?他呲牙咧嘴:“当然是你!害的我顶着压力喝光了一瓶,整个晚上,肚子象被芭蕉扇扇过的火焰山一样熊熊燃烧,一晚上没睡好!”。哈哈哈哈,我可真是太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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